已经过了中午。

肚子都在咕咕叫。

御膳房送来膳食。

一家子坐下来慢慢吃着,聊一些很家常的话。

“说好今儿要给萧郎做早点的,没做出来,算不算欺君?”

“算!所以得罚!”

萧承宴说得斩钉截铁,眼神暧昧露骨。

想要怎么罚,罚什么,全都在那一声“罚”里头。

林浓白了他一眼,好无语:“萧郎说这话,真是好意思的!”

萧承宴轻咳一声:“为夫还有更好意思的。”

林浓夹起一块酥饼,塞他嘴里:“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萧承宴吃下酥饼:“明明是夫人自己说的,怎么又成了为夫的错?”

侧过身。

委屈兮兮的向两个孩子找认同。

“对不对?明明是母亲自己说话不算话!”

撷儿听得出来,父母在说笑,掩唇笑,又说:“母亲照顾父亲辛苦,应该父亲给母亲做吃食呢!”

颃儿赞同,然后表达了小小的心愿:“颃儿和哥哥也想吃父亲做的吃食!”

萧承宴:“……”好家伙,给自己问出来个任务!

林浓摸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还是撷儿颃儿最疼母亲呢!”又幽幽的叹息,“父亲的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这种吃吃喝喝的小事还是不要为难你们的父亲,父亲不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