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宴又看向两个孩子,尽可能的温柔耐心:“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可以告诉父亲吗?”
他这一问。
俩小家伙瞬间都红了眼眶。
就好像摔跤的小宝宝,有点痛,又不那么痛,勇敢一点站起来,忍一忍也能不哭。
但这时候爹娘很温柔很温柔的问他,害不害怕、痛不痛的时候,痛痛便成了委屈,忍不住了,想要抱抱呼呼。
萧承宴过去,牵着两个孩子回到坐榻。
一左一右,坐在他的腿上。
“告诉父亲,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宝宝们了?”
撷儿好难过,憋着嘴,小鼻子一抽一抽:“小白子说撷儿和弟弟要好好学习,才能早点为父亲‘分担’,但是母亲说,父亲要做的事情虽然很辛苦,但您想要自己独立完成,不想要我们的帮忙。”
颃儿扭着小手指,白嫩嫩的皮肤都拧红了一片:“姨姨们听到我们说要为父亲‘分担’,表情不好看,好紧张,一直告诉我们,不能说这个话,这个话不好。”
撷儿直勾勾望着父亲,大眼睛里抱着一汪泪:“可是父亲,颃儿和哥哥只是不想让父亲那么辛苦,可以多一点时间陪我们、陪母亲,为什么是不对的?不好的?”
颃儿的长睫毛抖了抖,大颗大颗的金豆子滚落,呜咽着道:“颃儿和哥哥……没有要惹父亲不高兴……”
萧承宴瞧得心都要碎了!
捧在手心里的心肝宝贝,恨不得把什么都给他们。
甚至早就打算好了,等他们长大一点,就把他们带在身边听政,从小学着如何掌控那些狡猾的老狐狸!
怪他!
没早些跟妻子说,让她们母子仨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那么不安难过。
他深吸了口气,无比认真的跟他们道:“没有不对,也没有不好,你们关心父亲,父亲都知道,而且也很高兴,真的!”
小孩子没有什么复杂的细思,说“分担”,那就是不希望他那么辛苦而已。
“因为这些事情父亲能做得好,确实不希望别人来帮忙,但撷儿和颃儿不一样,你们来帮忙的话,父亲会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