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多。

见帝后都来了,全都跪下请安:“陛下万福,皇后娘娘金安,给为小主请安。”

萧承宴抬了抬手。

举步进了正殿。

一尘不染,摆设也还是那般富丽堂皇。

花架上摆着一盆石蒜,枝头娇怯怯地吐露了点点红色的花苞,本是可以给秋天带来充满活力的颜色,摆在殿中,却有一股说不出的萧条。

寝殿的门开着。

香料混合着药味,不断从里头飘出来,有点冲人。

跟在后头的小妃嫔没忍住,抬手在鼻下扇了扇。

进到寝殿。

药味更重。

不像是气味浸染,倒像是可是泼了一碗汤药,制造的常年服药、身子虚弱的假象!

林浓扫了一眼殿内。

守着太后的不是瑞欣女官,而是从前的二等宫女,不过看服饰,如今已经是一等宫女了。

嘴里还一直在抱怨太医医术不行,还敢对地位高于自己的女官吆三喝四,看样子,是很懂太后的心思,软禁的两年时间里已经把太后哄的,把伺候了几十年的女官丢一边去,

女官站在宫女身后,不着痕迹朝林浓使了个眼色。

示意她,太后的病有猫腻。

但具体的在谋划算计什么,她不清楚。

而太后。

仰躺在床榻之上,逼着眼眸,眉心紧蹙,死在昏睡之中,胸口起伏不定,时不时泄露两声无力痛苦的呻吟,很是痛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