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要动摇皇后的根基,就只能从双生子下手了。奴婢觉得惠妃和熙嫔……”

“不可!”廖元贞呵斥,“大人之间的事,没必要牵连孩子!”

心腹替她着急,皱眉道:“您要是再没有进展,只怕又有人要被砍去手指了。”

廖元贞的脸色在烛火暖色的光影里,隐隐发白。

高门里长大的人,没有哪个手是真正干净的,所以尽管她跟皇后、跟沈仙惠无冤无仇,还能狠下心去算计,但她做不到向两个无辜稚子下手,哪怕是借别人的手。

那两个孩子,很是天真可爱,一点嫡出皇子的骄纵任性都没有。

如果当年她没有被那些自私自利的人盯上、抢走,她也能在家人身边快乐长大……

心腹又道:“陛下这么信任偏宠着皇后,不动摇她的根基,您怎么翻身?一般罪名又根本动摇不了皇后的地位,除非皇后犯了众怒,臣民都不肯容她!”

“否则,您做什么都只是无用功。”

廖元贞眉心一动:“犯众怒……”

一个计划在她心底形成。

“容我想想,该如何具体布局。若是廖家来问起,你就说我已经有了计划,让他们准备着,或许需要他们去执行一些事。”

心腹颔首:“奴婢知道。”

廖元贞叮嘱:“小心行事,不要让人发觉动静。”

心腹犹豫了一下,说:“那两个宫人,从未冒头惹嫌疑,皇后都知道她们的底细,在哪买这般与廖家、与太后私下传信,皇后真的一点不知道吗?”

廖元贞长长呼出一口气:“就是再冒险,话也得穿、局还是要布啊!否则,就凭咱们几个,拿什么扳倒皇后?”

心腹想想也是:“还好景仁宫里宫人多,叫咱们发现了她们的错处把柄,能悄悄利用,不必亲自去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