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莹挑眉。
轻飘飘瞄了眼萧承宴。
姐妹们都在打赌,这位爷到底能坚持独宠姐姐多少年。
希望他能坚持久一点,并且驾崩在所有姐妹之前。
不然这种时间线说不准多长的赌局,得不到答案,棺材板都盖不上啊!
说话间。
汪顺回来了。
“奴婢带着太医一道去查看了沈答应的住处,发现沈答应近日抄写经书所用的毛笔笔杆是被浸了毒的,每日接触,通过皮肤一点点深入身体。”
“此毒无色无味,且毒性并不强烈,要让人疯癫,起码需要两三个月里日日接触才行!”
指了指麟德殿外的方向。
“但正巧来麟德殿的必经之路上有两棵很大的夹竹桃树开了花,今儿又有风,花粉扑簌簌的落下来,就吸进了沈答应身体里。”
“恰好毒素相冲,就让沈答应产生了类似被围攻的幻觉,继而发疯杀人。”
刘翎抿了抿唇。
原本一切若是按照计划发生,帝王对她痴迷袒护,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将疑点引向皇后。
比如,让沈氏罚抄经书,是林皇后下的令。
比如,内务府掌控在林皇后的手中,送去的东西有毒,也只有她能做得到。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就是她设局陷害栽赃又如何?
只要帝王袒护,被定罪的就只会是林皇后!
但现在……
若是开了这个口,这些可恨的大周人一定会群起而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