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人款款离去。
沈国公夫人与俩儿媳大礼拜送。
沈仙惠将母亲扶起,委屈地落泪:“母亲……”
沈国公夫人心痛又失望:“小主进宫前臣妇就千叮万嘱,不要争,不要闹,为何就是不听呢?”
沈仙惠咬牙道:“女儿也不想的,都是皇后!是她逼的女儿不得不斗、不得不争啊!”
两位嫂嫂听得无语又愤怒。
终于忍无可忍!
“皇后是正妻,有两个嫡子傍身,有权势滔天的娘家扶持,你是有什么过人之处,让皇后那般忌惮你?”
“后宫之中那么多妾妃,个个都过得开心滋润,与皇后交好的,连儿子都生了!怎么就你不能与皇后和平相处?”
“你老老实实说一句嫉妒皇后,我还敬佩你几分,结果你还满嘴狡辩”
……
“不是不让你争宠,是让你等父亲在朝中站稳脚跟以后再去争,为什么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因为你的自私愚蠢,父亲和你两个哥哥在战场上九死一生立下的汗马功劳,全白费了!”
“原本板上钉钉的大都督之位,落进了别人手里!沈家再也没有机会起势了,你满意了?”
“我们怎么就摊上你这么小姑子!”
……
沈仙惠大惊。
父亲的大都督之位没了?
怎么会没了?
可她怎么可能承认,沈家大好的前程是被自己作没的?
狡辩道:“前朝后宫相互关联,我着急得宠,还不是为了让陛下多看重父兄一点!朝廷之上的官员任命,又岂是我一个后宫女眷能够左右的,为什么要把责任推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