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他的脸,亲了亲:“爱,哪里就不爱了!但是不能爱了我的承宴,就不关心娘家人了,是不是?不确定三兄是否安全,我心不安呐!”

萧承宴的心落在她的手心里,一退再退。

从起初的“你的心里眼里只能有我”,到后来“我必须才是最重要的”,再到如今“只要你说最爱我,我就信”!

就怕自己太强势霸道,会惹她难过生气。

深吸了口气。

压下膨胀的情欲。

先告诉她重点:“人已经找到了,全须全尾地活着。”

林浓提心吊胆一年多的情绪,终于缓缓松懈了下来:“太好了!他有没有受伤?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这才有了消息?”

萧承宴继续道:“林三混子南楚进队里,才能及时发现他们与小日子私下联手搞偷袭的事,为了不暴露,一直没与任何人联系。”

“林大带着朵颜卫杀过去的时候,他本打算诈死与其汇合,不料意外受伤坠崖……”

林浓即便知道三兄全须全尾地活着,听到此处还是惊得小脸一白。

坠崖。

哪怕跌进底下的水潭里,也没有不骨折内伤的!

“伤的……重不重?醒了吗?”

“醒了。”萧承宴抱紧她:“山不是很高,摔下去的时候被山腰上的树枝挂了一下,摔断了六根骨头,皮肉伤自也是免不了的。”

“好在林大捡到他遗落的玉佩,带着人天罗地网式的找了三天,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昏迷不醒的他。他身上带着伤药,不然真是难说。”

“未免路上颠簸影响伤势,等养好些再出发,约莫年后才能抵京。”

林浓掩面。

又哭又笑。

又心疼又激动。

一颗心终于稳稳落了到了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