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仙惠满心满肺被冤枉的尖锐恨意,却无法改变对方蛮不讲理的针对,这一刻,终于懂得了什么叫恨到失语:“你……你……”

芮氏缓缓吸了口气。

冰凉的空气灌入心肺,不觉得冷,只觉得无比凉爽舒适。

“今日是你沈仙惠死性不改,意图再度算计皇后、冤枉本宫,证据确凿。纵使你父兄再如何战功赫赫又怎么样?”

“但凡他们再敢为你这般企图谋害帝王、谋害皇后的罪人求情一句,沈家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沈仙惠终于明白,皇后和芮氏此次的算计目的。

原是为了让父兄哪怕带着战功回来,也不敢再为自己求情,因为陛下看在他们立下大功的面子上才放自己出来,而自己又犯了错,就是踩到了帝王的底线,是持功猖狂。

若是父兄再求。

就是目无法纪、目无君王。

在陛下的眼里,与他就是不一条心的,不能再重用的!

毒妇!

贱人!

她在心中无声狂怒咒骂。

可她不敢骂出声。

因为她知道,一旦骂了,芮氏一定会以宫规责打她,除了白白遭受皮肉之苦,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就是闹到前朝去,也无人会为她说一句话。

因为她无法为自证清白,在旁人眼里就是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