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
“余地是留给彼此的,但对方若是从一开始就没给咱们留余地,咱们为什么要给别人留余地?主子不是被权势左右,也没有被任何人同化,只是在不同时期、不同地点,做了当下该有的决定而已。”
不同地点。
不同时期。
做了当下该有的决定。
林浓来到了权利就是一切的时代,所出环境让她需要行事生杀大权,但她又是法治社会长大的孩子,两个矛盾的观念在她身体里碰撞,让她感到痛苦。
直到这一刻。
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不再矛盾。
她活在这个封建时代,遵从这个时代的游戏规则,本没有错。
只要,她不丢弃本心。
“你说得对。”
主仆在长街上。
星月清明。
摘星指了指身侧的地面上,小声说:“主子快看!”
林浓看过去。
身侧的地面上是被月光拉得很长的两道人影,彼此之间留着一点间隙,随着步渐渐靠近,因为女郎的骄矜,又拉开一些距离,无声的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