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浓皱眉。
上官氏的人,果然都不是简单绝色。
倘使没能在进宫之前让她输个彻底,凭着这么些肯为她去死的棋子,今日谁输谁赢,还真是难说了!
“可找着了?”
怡然点头:“兽猫把人找着了,咱们的人一直等到他们要把孩子送上南下的商船,出手把所有接应的全都拿下,这会儿已经全都扭送到了陛下跟前儿。”
“至于那孩子会被怎么处理,就让陛下定夺吧!您就不要过问了。”
林浓没打算过问。
问了,对于她这个法治社会教导长大的涞水,总归是一种绝大的负担。
起身。
更衣出去。
萧承宴已经过来,穿着一身软绸缎面的中衣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本书在看。
密密麻麻的字。
应该是本正经书。
“今儿不用看折子么?”
萧承宴把书一丢,语调里有难得的摆烂:“之前总想着今日来的折子今日就处理完,结果发现折子永远处理不完。”
“地方官每个月的请安折子就是高高的几摞,还不能不看不回或者原样打回,否则又得接连几道请罪折子上来,诚惶诚恐哭问自己犯了什么罪。”
林浓想起网上看过的那些离谱请安折子。
请安基本就是一句话:恭请圣安。
皇帝得恢复:圣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