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微叉腰。
至于明白什么叫“震惊到极致之后,人是会无语的”的这件事。
她的手指着穿好衣服、自顾在一旁交椅上坐下的男人:“你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偷人了,居然还、还能这么厚脸皮的睁眼说瞎话!肚子里的,怕不是这奸夫的!”
上官遥皱眉:“把你们的眼睛睁大些,看看清楚!我房中的男人,到底是谁!”
众人仔细打量。
竟找不出一丝破绽。
“我的天!”
“怎么能做到这么像的?”
“要不是咱们都知道,还真要被这对狗男女给骗过去了!”
……
大家惊叹议论的声音很小。
上官遥隐隐约约听到几句。
下意识仔细去看男人的脸。
她转身,走向男人。
屋子的门口。
有婆子举着火把。
暖黄的光线充斥在这个不大的屋子里。
恰好有风吹进,火把上的火焰摇摇晃晃,光影也随之摇曳不定,有那么一瞬间,看不真切男人的五官。
但上官氏与他坦诚相待许多回,怎么可能会认不出这个与自己抵死缠绵的男人是谁?
火光静下来。
男人的面容也在她的眼底恢复了往日的真切!
“陛下……”
她试探地拉起男人的手。
没有被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