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然想想也是。
她知道主子一路走来,其实很不容易,所以不想因为自己的婚事,连累主子被帝王疑心。
本来成婚这种事,也不是她的人生必需品。
“那奴婢就放心了。”
天渐渐暗了下来。
林浓等得有些困,迷迷糊糊要睡过去的时候,隔着重重纱帘,看到有人进来,换了衣裳,又出去。
以为是做梦,就没管多想。
困劲儿更浓的时候,感觉到有人挤上小榻,手臂被压到,不舒服的哼了哼。
随后,手臂被拿了出来,皮肤一凉一热。
似乎是在给她吹吹。
稍许抽离困意:“承宴?”
萧承宴将她抱在怀里:“小声些,沈仙惠在西偏殿。”
林浓眨了眨眼,思绪有些迟钝。
沈仙惠?
在西偏殿?
在就在,躲她干什么?
萧承宴的眸光在暗淡的光线里,很亮:“为什么要躲?”
林浓慢慢回过神来。
一下就清醒了。
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