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氏是罪妇,自不配养育皇嗣。臣妾无福,被叛逆所害,不能为陛下诞育皇,臣妾愿意收养他,好好教养,一定不让他学了生母的阴险歹毒。”
帝王身子微侧,一身闲适地倚着扶手,目光平淡地看着她。
而心下,只有看透后的嘲讽和嫌恶。
上官氏阴险。
她又好到哪儿去?
都是一样的狡诈之辈罢了!
“你是国公之女,贤妃之位,身份高贵,以后有机会,可以抱养一个身世血脉更干净的孩子,这个孩子到底是卑贱了些……”
沈仙惠着急,跪地的膝盖匆匆往前挪了几步:“就因为这个孩子血脉低贱,臣妾才敢开这个口啊!臣妾不敢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就想着两个可怜人能够相互有个依靠。”
“不至于被人嘲讽是不下蛋的鸡、罪妇生的贱种……”
说到这儿,又低低地哭泣起来。
柔弱又可怜。
若是此刻来个不知情的,必然以为是萧承宴太严苛,把人胆小娇弱的美人给吓坏了。
明明身子没事,却大胆欺君。
明明此时与皇后毫无干系,却把不曾发生的伤害硬扯到皇后身上,为她的善妒和阴险找借口,理所当然地伸手算计!
因为口供指向太后,就时时刻刻把“不能生”挂在嘴边,企图引起他的愧疚,从他这儿得到好处!
狼子野心,还装什么无辜可怜。
真叫人倒胃口!
但是看在沈国公为人谦和、办事得力的份上,忍下了。
最重要的事,皇后的计划还没完成,他得认真配合,否则,皇后一生气,他怕是要好几日上不了床、抱不到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