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浓头痛的掐了掐眉心:“各宫的主位,管好自己、也管好宫中的妃嫔和宫人,若再有这样的事闹出来,别怪本宫治你们管理不善之罪!”

廖元贞和丽嫔颔首应下:“臣妾明白。”

各自散去。

景仁宫里安静下来,无人在关注。

自然也没人发现,一抹挺拔身影夜半从芮贵人的寝殿出来,无声离开,无人察觉。

次日。

慎刑司传出消息。

“狂徒咬死了就是与芮贵人已经触碰过底线,值守宫人还是坚称什么都不知道,廖淑妃身边的宫人和康常在的话里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芮贵人一直喊冤,趁人不备,咬舌自尽了!她身边的心腹受了刑,晕死过去几回,一直都在说并不知有此事。”

彼时廖元贞和丽嫔都在椒房殿。

丽嫔嗤笑,摆明了不信芮贵人与人有私情:“芮贵人若是与人有私情,她身边的宫人怎么会不知道?臣妾是不信芮贵人会与侍卫私通的!”

“淑妃娘娘的人进去时看到两人纠缠,也未必是芮贵人自愿,可能是狂徒单方面的纠缠。”

廖元贞奇怪道:“丽嫔说得不无道理,谁想芮贵人竟这般刚烈,自尽以证清白!但是芮贵人无宠,谁会这么大费周章地去害她,又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