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浓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低语安抚:“贤妃就是爱娇了些,身上有个什么不痛快就想找心爱之人撒撒娇而已,承宴何必动怒。”
萧承宴不以为意的冷哼了一声:“那个女子不爱娇?朕瞧她素日敬重你、人也乖顺,这才给她几分脸面,多偏宠她几分,倒是将她骄纵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洛水又是一惊。
这阵子帝王总去陪伴贤妃,甚至好几次撒娇着要听弹琴唱戏,硬是把几位贵人当戏子一样叫交情作陪,还以为贤妃在帝王心中是有地位的,多少能与皇后斗上一斗。
但此刻。
听着皇后竟然直呼陛下名讳,惊得脑子嗡嗡作响。
别说是帝王名讳。
就是在国公府,夫人都从不敢直呼国公爷的名讳,这可是大不敬啊!
可陛下竟然一丝动怒的迹象也无,甚至脸色还放缓了几分。
顿时对皇后的得宠的程度,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贤妃得到的那点儿所谓的宠爱和包容,不过及时帝王闲来无事的逗弄阿猫阿狗而已。
方才跑空了一次。
贤妃大怒,大骂皇后霸占着陛下不放,是故意跟她争宠的毒妇。
非要她上椒房殿来请人。
还自信满满,说陛下一定会立马赶往启祥宫……
不知道贤妃待会儿听到会是什么反应,但她此刻一想到贤妃这阵子的自信和娇羞,替她感到尴尬和羞耻!
“贤妃娘娘只是太思念陛下了,想见见陛下。”
萧承宴慵懒的声音带着警告:“朕最近忙于朝政,与皇后、与诸妃也是数日未见。若是人人都这么来请,朕还有没有休息的时候!”
“告诉贤妃,没事不要总拿身子开玩笑,小心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