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这几个月其实看得很明白。

但凡妾室不起歪心野心,凭她们怎么想办法引起皇帝的注意,皇后都没管过,更没有针对过。

作为主母,皇后真的已经非常大度宽容了。

可她也知道,自家主子是吃醋、是嫉妒,她想要得到陛下的爱和偏袒,就必须给自己找一个理由把皇后描述成毒妇、罪妇,她才能理直气壮地跟对方争、跟对方抢!

其实根本不必那么贬低皇后,进了宫,人有野心再正常不过了。

毕竟争的是中宫之位,夺的是未来的天下!

但她作为奴婢,不能揭破主子的心思。

便宽慰道:“可不管是慈宁宫的宫女还是御膳房的小太监,口供之中都没有指向皇后,您就算怀疑,也不能宣之于口。”

“若是不小心叫外人听去,再传到陛下耳朵里,错的可就是您了!”

沈仙惠深深吸了口气,将对皇后的怨恨压了下去,点头道:“你说得没错,本宫绝对不能让陛下误会了本宫!”

洛水继续道:“宫女和小太监的口供指向的是太后,不管陛下和太后的关系就算再不好,毕竟是亲生的母子,且事情关系到皇家颜面,不得不维护!”

“但您受的委屈,陛下心里清楚,必然会多多地补偿您,这几日陛下不就常来看您么?您要做的,是利用陛下的愧疚,稳固自己的地位和恩宠!”

微微一笑。

抚上她的小腹。

“您的身子并无大碍,只要陛下肯多来,怀上皇子是迟早的事!到时候就说是天赐的贵子,陛下必定高兴,将咱们的小皇子捧在手心儿里疼爱!”

沈仙惠缓缓吐了口气。

前年大嫂怀了孩子,已经七个月大,是嫡长房的嫡长孙,结果被二房下了红花,一尸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