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自己去找皇后娘娘求情吧!让她给你换个地方当差,否则,再被太后撞见,你死定了,我们也要跟着倒霉。快走!”

小宫女抖如筛糠,跌跌撞撞地向寿皇殿的方向跑去。

去到慈宁宫。

一切都已经布置妥当。

还是那些东西,还是那样的摆放。

唯一的差别在于,如今的椒房殿优雅明艳、奢华珍贵,而现在的慈宁宫老气、古板、死气沉沉!

满腹火气地砸光了所有摆设,撕光了所有名家字画。

女官没有劝。

站在看着。

然后。

意料中的,挨了重重一记耳光。

周太后眼神亮得吓人,满是戾气:“吃里扒外的东西!打量着哀家瞎了,不知道你跟那些贱婢一样,眼瞧着不孝的东西得意了,偷偷地巴结着她们,给那贱蹄子通风报信!”

女官的脸被打偏了过去,五根手指印顷刻间浮肿起来,触目惊心。

没有诧异。

没有怨恨。

拎起衣摆跪下,深深磕了个头。

抬头直视她阴鸷的目光,不惊不惧不心虚。

“太后息怒,千万保重身子,莫要因为奴婢而气坏了身子。”

周太后的怀疑和杀意不做掩饰:“说得比唱得好听,就算萧承宴再如何把她当皇后,宫里的实力也轮不到她染指!”

“如果不是你通风报信,哀家的眼睛为什么会流不出眼泪?哀家身上又哪里来的痒痒粉?贱蹄子如何会知道有人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