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年轻的气度与雍容,丝毫不输年长的威势。
林浓没有被压倒,甚至依然是风轻云淡的:“太后辱骂儿臣,是看到儿臣与奸夫纠缠不清了?还是捉奸当场了?您不喜儿臣,儿臣一向知道,也从未强求过您的喜欢。”
“但儿臣毕竟是陛下金口玉言要册封的皇后,是一国之母,您就算再不喜欢臣妾,要给儿臣定罪,总也要拿出实证来吧!”
周太后底气十足:“有没有纠缠不清不是重点,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就是不贞不洁!”
她一把拽过背对着众人的少年。
却没想到对上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少年”笑容尴尬又讽刺:“太后,我嫁人了,也没那个本事跟皇后娘娘不干不净呢!”
众人一诧:“遥安县主!”
周太后愣住。
沈仙惠和廖元贞见此,皆是眼神一闪。
怎么会这样!
林浓与她对峙的眼神,平静而从容:“陛下新帝登基,最是需要至亲给他长脸的时候,儿臣到底做了什么对不住太后的事,竟让您不顾新帝脸面,无视律法和宫规,空口白牙的就想给国母定罪?”
“母后统领了后宫二十几载,难道不懂‘事事讲证据’的道理吗?”
周太后端起太后的威势,以为自己可以轻易震慑她。
却没想到,自己竟有些撑不出她咄咄逼人的目光。
她在林浓的眼底看到了岁月匆匆所凝聚力量。
异于常人。
不是这个尊卑分明的世界该有的强势、精明、锐利,理所当然的直视着自己,看穿自己的怨恨和不安,仿佛下一瞬就要将自己的内心击穿。
她冷笑,撇开眼,强撑着道:“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