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炙羊肉里头下了药!”

萧承宴皱眉。

没有怀疑奉月后来下的,要栽赃。

因为她们家主子正得宠,没必要。

而是讶异。

沈氏竟然这么按捺不住,才进得东宫,就想着害人了!

还是有人躲在背后,借机挑拨生事?

怡然继续道:“那药进了人体,当下不会有任何反应,但是但凡受了风,必然寒气侵体,以致缠绵病榻!奉月还有些咳嗽,一吃下去,病症被放大,就咳血了!”

“太子殿下,恕奴婢斗胆直言,沈侧妃那么不诚心,为什么还是把炙羊肉好好儿地送来了?明知道您要陪着太子妃,为什么非要来请您过去?”

“沈侧妃是真的不懂规矩,明着争宠,还是根本是怕您也吃了炙羊肉?若是主子吃了炙羊肉,回头受了风……真的会有人怀疑到那道炙羊肉吗?”

萧承宴的眼神渐渐冷冽!

大冷的冬日。

寒风不分日夜的呼啸。

人人都知道浓儿时常出门,下手之人岂会不知?

哪能不受冷风?

一旦寒气侵体,必然缠绵病榻。

是以为年节下,他闲在东宫,不用陪伴盛宠的太子妃,机会就会是她的了么!

以为太子妃生病,容貌折损,就会让他不喜了么!

竟想到用这种法子害人。

真是阴毒!

林浓睫毛湿漉漉的,声音哽咽:“早知道还不如被人说一嘴善妒,直接扔了才好,白白叫奉月吃这一遭苦头!臣妾把她们几个当自家妹妹,好吃好喝的供着、疼惜着,什么时候让她们受过这等委屈算计!”

萧承宴晓得她对身边人都是极其护短的,跟几个大丫头更是好得跟姊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