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宴看着她。
突然想起了上官遥,和子桑离。
眼神神似。
装着深情的嘴脸,说着“只是想得到你的爱而已”,实则又争又抢。
都不过是在满足自己的私欲。
一个为了垂帘听政,荣耀娘家。
一个为了凌驾她人之上,享受独宠的风格。
全不似他的浓儿,急他所急,乐他所乐,处处为他打算,将他所有的一切都放在第一位,付出真心,不可能讲究,只愿意得到真心。
接过洛水递来的牌子,擦了手上的泪珠,又给她擦了脸:“好了,本宫明儿再来陪你用午膳,这样总可以了吧?”
沈仙惠吸吸鼻子,娇滴滴地说“好”。
萧承宴离开。
没有一丝犹豫。
沈仙惠倚着门框,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之中,眼神渐渐暗淡,就像是承受了寒霜侵袭的娇花,委顿不堪:“就知道……留不住的。”
洛水也没想到,太子来了,竟又走了。
侧妃这样柔弱深情,他难道不怕伤了她的心吗?
轻拍着她的被,安慰道:“太子忙了这好一阵,今日好不容易才有了清闲,会想在正妃殿中留宿也是情理之中。”
沈仙惠的目光落下。
看到庭前一盆洁白的菊花开得那样好,浸润在皎洁的月光下,却那样的孤寂,就和她一样:“洛水,我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