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屁股摸不得,虎须也摸不得。”

萧承宴挑眉,拉过她的手:“谁说摸不得的?”

林浓抽手,手不开。

啐他。

“好好说话,怎么耍流氓呢!”

萧承宴目光深的,跟山坳子里的狼似的,喉结来回滚动:“说有什么用,实际行动不是更能证明是不是摸得?”

林浓被他盯得,脸上有些发热。

想要撇过脸去。

被他捏住了下巴。

自上而下的吻落下,缱绻的和风细雨,渐渐失控,狂风暴雨席卷,鱼儿难逃。

追逐几场。

花样百出。

林浓瞳孔有些失焦,无力推拒,只能由着他任性到最后。

萧承宴在强压下忙了一个多月,期间虽然也偶尔有空闲时间,跟她欢爱了几次,但因为随时会有被大臣拽去议事的压力,每次都无法尽兴!

想来她也难耐得很了,全程热情又放得开,总算是餍足了!

萧承宴抱着她,爱不释手:“马给你骑了,也那般伺候你了,还有什么不放心么?”

林浓的指尖在他锁骨上滑动。

水葱似的指甲,方才差点抓断了!

“以后胆大的女子多了,谁知道萧郎会不会也跟旁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