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然端来了安神汤,怕她今日杀了人会做噩梦:“喝了睡得踏实些。”

林浓从不喝安神汤。

加了朱砂的,对身体的伤害可比噩梦严重多了,而且会有依赖性,喝多了只怕等不到养十二生肖的那天。

也不让萧承宴喝。

再怎么,也得让他把孩子们培养好了再嘎。

所以一向只叫太医用温和的方子调理着,同样可以睡眠安稳。

“端下去吧!”

怡然点头,又问:“要把孩子们抱走吗?”

林浓看向太子:“孩子才受了惊吓,臣妾怕他们醒来看到父亲母亲都不在,会害怕,要不然委屈萧郎睡暖阁?”

萧承宴靠在她肩上,闷声道:“本宫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了?”

林浓失笑,亲了亲他的唇:“不怕孩子们早醒来吵着您,那就一起睡吧!”

萧承宴执拗的追问:“谁最重要?”

怡然听不下去了。

赶紧撤了。

林浓一笑。

谁最重要?

自己啊!

当然他也重要,毕竟当皇后、当太后,缺了他可不行呢!

但是哄人的话,说说又不犯法,林浓同他躺下,蜷缩着身子窝在他怀里:“是萧郎,萧郎最重要了!吃孩子的醋,羞不羞?”

萧承宴对她,是信任的。

对她的底线放得很低,只要不犯众怒,她做什么,他都给她兜底。

但在这件事上,他是多疑的、计较的。

舍不得惹她伤心,他已经退让,没有要求她心里只有他一人,但最重要的那个,必须是他!

精锐的目光穿过纷扰,直抵她心田。

捕捉到的只有那一片如同孩童般的明镜澄澈,才终于满意的将她紧紧锁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