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回答她的任何试探。

叫她好好尝一尝心慌的滋味,以后懂得管好自己的嘴!

越过沈仙惠,来到林浓面前时。

握住她的双手,发现她手冰冰的,赶紧拉进了大氅内给她捂着:“手怎么这么冷?怎么神色也不好看,可是谁给你气受了?”

沈仙惠紧张。

怕林浓污蔑自己。

“等着您来给臣妾捂呢!”林浓仰头望着他,笑容柔软与娇俏,又隐隐显露愁容:“这里只有臣妾、怡然还沈氏,难不成还是她们俩欺负臣妾不成?”

怡然笑着说:“殿下可别冤枉奴婢,奴婢只恨不得把命都给主子,可舍不得欺负主子一丝一毫的!”

沈仙惠深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甜美:“妾身敬佩太子妃都来不及,怎敢不敬!”

萧承宴何等精明,自然听出她极力隐藏的着急和心虚。

林浓的手指在他的大氅内轻轻捏着他的腰身:“臣妾只是想到方才的杀戮,有些后怕!还好您与陛下运筹帷幄,否则臣妾在外人眼中,可就要成连累人的罪人了。”

萧承宴晓得她就是在告状。

真是娇气得很,一点委屈都受不得。

不过错在沈氏,是她僭越不敬,浓儿不过是想让自己看清她的嘴脸罢了,有什么错?

“胡说!逆贼暴虐残杀,实则是为逼迫本宫自裁,与你何干!何况陛下也说了,你是太子妃,清白尊严关系到皇家威势,让逆贼伤你,岂非承认皇家无能?”

“谁敢出言不逊、胡乱指摘,就是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