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公子看着爱慕的表妹惊动惶恐,哪里还忍得住不说话。
指向不知什么时候被太子丢在地上的手札:“手札里写得清清楚楚,就是林氏让刘太医开的凝血药方,制造的假孕脉象,怎么可能一个都把不出来!”
“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们?还是给了什么好处?皇后面前,你们怎么敢串通一气,胡说八道包庇罪妇!”
太医们脸色不善:“我等实话实说,岂容得你血口喷人!你若不信,大可以把所有有名望的大夫全都找来!”
“难不成全国的大夫,都能被收买了不成?你们曹家的耳朵是聋了么!刘太医说了,他从未写过什么方子和手札,你们死咬着不放,到底想做什么!”
刘太医同皇后和太子深深一揖,发誓道:“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下官敢以九族起誓,从未写过什么凝血方子,什么害人手札!若有一字半句作假,全族不得好死!”
转过身。
看向上官遥。
“上官侧妃可敢拿你们上官氏全族、拿你曹家满门发誓,如果是你命人往下官府邸藏了东西,你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永世不得翻身!”
发誓若是能有用,就不需要律法了。
但是心虚的人,往往是不敢的。
尤其是他们还在密谋造反,谁敢说一个不吉利的字眼?
围观群众见状,了然了:“这不就不打自招了么!”
“方子和手札,都是我写的!”
这时,人群之后传来一声阴寒愠怒的男音。
众人转首。
就见人群后带着斗笠的人拨开人群,来到太子面前,跪下了。
垂下的黑纱遮掩了他的真面目,只有声音字字清晰:“这方子和手札,就是上官侧妃威胁利诱,逼我临摹了刘太医的笔迹写下的。又让我在上门拜访之际,悄悄藏进了刘太医书房的暗格之中的!”
那人的声音让上官遥怔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