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知道臣妾的两位兄长是怎么死的吗?一个被放干了血,一个被关在笼子里,被熊给撕碎了!就算他们犯了错、该死,自有律法斩杀他们!”
“怎么能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杀害他们,再怎么说,他们也曾为大周打了那么胜仗,也该给他们留下最后一点尊严的呀!”
她在挑拨。
企图在萧承宴心中,给林浓刻上“恶毒”、“残忍”的印象。
萧承宴睇着凤眸。
眼神淡漠。
面无表情。
不忠不义的畜生,本就该死的垃圾,怎么死都是活该!
林浓走到上官遥的面前。
怡然和摘星很贴心,随之挪动位置,挡住了隔壁观赏台投来的目光。
林浓微笑弯腰,与上官遥怨怒的双目对视:“知道了本郡主那么恶毒,太子居然没有反应,好生气啊!”
上官遥看着无动于衷的太子,表情渐渐愕然。
林浓很轻的笑了一声。
漾开了声音如同涟漪一般优雅,却有刀刃的锋利,冲击向底下不甘含恨的女子:“一个贩卖私盐、一个杀害公侯之家的无辜郎君,两只畜生而已,杀就杀了!”
“我就是到陛下面前亲口承认是我杀的,陛下也只会夸我,杀得好啊!”
“你不会以为,我不敢承认吧?”
微笑着,极具羞辱性地轻拍她的脸。
“上官遥,你好天真啊!”
上官遥躲闪不开,只能承受。
盯着林浓,一字一句道:“你明明答应了殿下,不再追究长兄的事!殿下是储君,你怎么敢……让他成为言而无信之人!”
他可以不在乎臣子怎么死。
但他能不在乎自己的威势和名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