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琅道:“母后让我来叫林浓过去说说话。”

林浓:“……”呵呵,定没好事!

遥安:“……”皇后还真是不遗余力地给人添堵,摊上这么个生母,真是前世遭了孽!

萧承宴凤眸微眯了一下。

不等林浓说话,便率先道:“皇后久病刚刚好转,舟车劳顿已是辛苦,需要的是好好休息。林妃有着身孕,也需要缓一缓精神。你去回皇后的话,我们晚些会去给皇后问安。”

太子拒绝的直接。

周琳琅无所谓。

去的话,她总会照应的。

不去……正好,皇后如今想装慈母,就不能发火,只能自个儿生闷气。

儿子不孝,儿子的侧妃也不孝,谁也不把她这个国母放眼里。

呵呵!

她四下看了一圈,有不少人在周遭散步看风景,但离她们都一段距离。

只要不嚷嚷,旁人听不到。

“皇后病了数月,最近身子好些了,改变很大,不发脾气了,也不抱怨任何人了,但我看得明白,她不是真的改变了,只是学会了隐藏情绪,也依然没有放弃除掉林浓。”

“太子也好、林家也罢,甚至大皇子夫妇,任何人违拗了她的心意,账都会牢牢记在林浓的头上。”

林浓无辜:“我?我做什么了?”

周琳琅表示同情:“你没有听皇后的话,给太子吹枕边风,让太子事事听她的,就是错!樊妍儿原本跟她一个心思,结果你三两下就让樊妍儿跟你站一块儿,是大错特错。”

林浓无语:“枕头风……我何德何能啊?别说我只是侧妃,就是正妃……皇后当了那么多年陛下正妻,她能做得了陛下的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