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遥一凛。

不!

她还没输!

她绝对不能输!

死死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无法确认到底是什么东西导致她身体阴寒,但她确定,这个赵太医,一定有问题!

否则。

他怎么会没有告诉自己,她的身体有问题!

她的手用力捂着平坦的小腹:“去把赵太医找来!”

青雪摇头:“您忘了吗?赵太医已经被灭口了。”

死了?

上官遥只觉一阵寒意从掌心下溢出,钻进她的掌心,顺着指尖,一点点蔓延进她的心脏。

寒得发痛。

他死了,她就无法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被别人收买,也不会知道他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被自己挖了什么坑、埋了什么毒蛇蝎子,等着时机一到,就窜出来咬她一口、蛰她一下!

还有那张方子!

让他偷偷藏进脉案存档柜里的方子!

秋风衔着初冬干燥气息扑进殿中。

上官遥的声音仿佛也沾染上了干涩的凉气:“你去给父亲传话,让他想办法把刘太医档案柜里的一张药方拿出来!立马就去!”

青雪不敢耽误。

赶紧去了。

……

日光轻漫。

云影悠闲。

人也成双。

林浓沐浴出来,洗去了身上若有似无得血腥味,舒服多了。

看到将寝殿隔开明次两间的半透明蚕丝细纱屏风上多了一把桂子,花枝从枕屏的一角妩媚横生而出。

凑近了瞧,是拿针线固定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