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匕首,是为了以防万一,怕上官侧妃跟妾身抢孩子,故意收买她的奴婢丢进井里的,就是为了让她也占上嫌疑。”

刘莹问得很直接:“难道不是上官遥指使你的么?”

郝良媛脸颊抽搐着。

一个“是”字在嘴边来回滚了几遭,却到底没敢吐出来。

她的父亲是从二品大员。

可毕竟是文官,为人和善。

上官家却个个都是疯子,杀人不眨眼!

就算害不了郝家满门,难保不会杀她哪位至亲泄愤啊!

她不敢赌。

赌不起。

“不是!我说了,是我指使,一切都是我指使算计,欧阳氏是同谋,和其他人都无关!”

一片寂静。

因为根本没有人相信。

但是没有人指认上官遥,她们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轻轻松松的脱身了!

上官遥望着太子,委屈又难过:“殿下,您听到了,此事与臣妾无关的!”

林浓悠悠道:“毒害刘夫人的事,还没出结果哦!”

萧承宴脸色沉沉,依然是明显的不悦。

目光只是停顿了须臾,便转开了。

“回去好好待着,没有本宫的口谕,不许踏出青鸾殿半步!”

上官遥为显示自己的无辜,直挺挺着背脊,一脸倔强。

强撑着站起来。

又趔趄着,跌进太子怀里。

“殿下,臣妾的腿麻了。”

美人儿们表情微微扭曲:“……”真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