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是被盯上了。

突然被点名,又对上那双隐含嘲讽的眼睛,眼皮子一阵乱跳。

极力镇定着站出来回话道:“妾身确实是被瑞儿的哭声吸引来的,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赵夫人已经倒在了血泊里,没了气息,瑞儿坐在她的尸体旁哭得可怜。而刘夫人,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殿下恕罪,当时妾身真的吓坏了,以为刘夫人是凶手,只想着快把瑞儿抱走,免得他再遭伤害,实在是、实在是没注意到周遭是否躲着什么人,那人是否看到了什么!”

欧阳氏伏地:“是,妾身确实也看到了郝良媛匆匆进来,又抱着瑞公子惊呼‘救命’地跑出去,凌乱奔跑之下,似乎还掉了一支发钗。”

郝良媛抬手一抹发髻,惊讶的“呀”了一声。

仿佛才发现自己掉了东西。

“殿下,妾身确实丢了一支海棠流苏钗!”

上官遥讶然:“两人的证词对应得上,这么看来……欧阳承徽所说非虚啊!”

刘莹冷嗤:“难道就不会是她们二人合伙串供么?”

郝良媛大喊冤枉:“殿下,赵夫人是被人捅了腹部,伤及内脏,那么凶器从伤口处拔出来,鲜血就会喷溅出来,站在她面前的人身上一定会被喷到!”

“可您看妾身和欧阳氏身上,除了抱瑞儿、观察赵夫人气息时沾上的血液,哪有什么喷溅状的血?两个干干净净的人,与她无冤无仇,要串什么供?”

“如果不是刘夫人杀了赵夫人,为什么在场所有人之中,只有她身上有喷溅状的血液?这些喷溅状的血液,就是最强有力的证据啊!”

众人点头:“这确实是啊!”

关于这一点。

刘莹也茫然。

被迷晕之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欧阳氏用力绞着衣袖,再次阴阳引导:“刘夫人即便没有小产,腹中是男是女也未可知,瑞公子毕竟是男孩儿,又有那样的批命……抢到膝下,就是多一重的保障,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