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刘国公那点儿野心,亦是人人皆知。
看热闹的美人儿们相互对视着,眼神交流着。
刘莹是夫人,身后有国公府,她要不是罪人,瑞儿就更轮不到她们抚养了。
于是乎,稀稀落落的附和声在空气里游走。
“前朝他国有许多先例,生母是可以追封的,说来总归也是尊贵的。”
“那养母,又哪能不尊贵呢?”
……
“倒也不是欧阳承徽污蔑攀咬,毕竟被人撞破现场的时候,只有刘夫人站在那儿呢!”
“不是她,总不会是赵夫人自己捅死自己吧?”
……
你一声,我一句。
越说越像是亲眼看到刘莹行凶了一般。
刘莹嗤笑:“一个和尚说的话,你们也敢奉为圭臬?”
欧阳氏蹙眉叹息:“可那位年轻佛子给京中许多贵族算了命格。”
“就比如说,那位打了四十年光棍的老郡王,佛子说他今年会成婚,人人都说不可能,结果没多久他便当真娶到了从年少一直爱到了今日的女子。”
“很准呢!”
刘莹轻轻推开搀扶着她的阿代和明微,从袖袋里取出一只折叠的符文,莲步上前,递给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