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轻弯,脸上哪里还找得到什么清冷之色!
“好喝!”
不由感慨,娘娘会的可太多了!
这副身体,就像是一座宝库,总有挖不完的宝贝。
是个男人都会爱不释手。
哪里会有腻的一天?
怡然也得了一杯。
她天生好酒量,吃不醉。
但也不敢多喝,免得耽误差事。
“承徽可要少喝一些,算着日子,您可要来月信的了。”
柳氏目光微动,笑着说:“娘娘的丫头可比妾身身边的那几个,伶俐多了。”
余光见有人进来,立马回禀了:“主子,昭良媛来了。”
为了不让人怀疑她们之间有关系,好方便她暗中盯着各处,私下很少来。
她的突然到来,让林浓眼皮一跳:“良媛来,是有什么事吗?”
昭良媛福了福身,直接说出来意:“赵夫人被杀了。”
柳氏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林浓一怔。
她还等着这人闹点儿什么算计,突然就这么死了?
不会。
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自杀?暴毙?还是显而易见的谋杀?”
昭良媛眼神微诧,随即言简意赅道:“谋杀,刘夫人在现场,身上很多喷溅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