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轻轻地吹。

但是秋老虎威力还在,夜里气温依然不低。

林浓被热醒。

推搡捆着自己的臂膀。

察觉不对。

睁眼。

果然见萧承宴躺在身边,蹬了他一脚:“求您留下来了,又要走,走了又不声不响的回来,来来去去的忙什么呢?渴了!”

萧承宴拿了床头的帕子给她擦了汗。

又倒了温水喂她吃了半盏。

“本事有急事要处置,想着你,处理不下去,就回来了。陪你还不好吗?”

林浓又躺下,蜷缩着身子靠着他的臂膀,鼻子在他衣裳上蹭了蹭:“自己心浮气躁,可别赖给我。别搂着睡,太热了。”

被嫌弃。

萧承宴哼了一声。

但也已经习惯她的不知好歹。

轻揉着她的后颈,她喜欢按揉这里的穴位,很享受:“不搂着了,就这么靠着,睡吧!”

林浓太困,想着明儿还得早起,懒得在说话。

享受着他的按摩,迷迷糊糊地又睡熟了。

萧承宴近在咫尺的面容,很温柔地笑了一下:“本宫不会让你白白吃了上官遥的亏,你放心,本宫会把她和上官家全都收拾掉!”

第二天一早。

林浓醒来得挺早。

发现狗男人不在。

“难得休沐日,不是一向会睡得晚些么,怎么又不见人影了?这人最近怎么奇奇怪怪的!”

喊了怡然。

起床洗漱。

回头美人儿们就该来请安了。

锦帐里头暗沉沉。

一掀开,晨光透过窗户迎面一扑,有点刺目。

闭了闭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