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越想越诡异。
“具体是哪一日,盯梢的人可有说起?”
怡然挠挠脸:“盯梢的没细说,奴婢听得来火,也忘了问。奴婢找机会问个清楚。万一是您留宿庆年殿的那几日,那事情可就精彩了!”
林浓在想。
会不会是上官遥故意给自己挖的陷阱?
但这手段,也未免太粗浅了些!
先观察一阵子再说!
就算是挖坑,自己不动,她还能把这种烂坑搬上门不成?
只要自己不动不上当,就当是在看戏呗!
……
如此,林浓病愈。
而上官遥继续装着柔弱,称病不出。
东宫之中清净了好一阵子。
入了秋,田铺上报了上一季度的收成。
林浓作为内务掌事人,又是一轮忙碌。
怡然在拨算珠的噼里啪啦声里突然想起一事儿来。
放下算盘,凑在林浓耳边,小声道:“上回说的事,打听清楚了,那个深夜往青鸾殿钻的男人不是太子!那晚上您宿在庆年殿,奴婢一直在门口守着,确定太子肯定没出去过。”
“奴婢觉得如果不是上官氏故意给咱们挖陷阱的话,那就一定是那种关系,有什么话非得大男人亲自跑到太子侧妃的面前去回呢?”
林浓以理智的角度揣测上官遥。
她聪明,自己也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