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顺静默瞧着。
满意地点了点头。
并不担心会有人看破,也不担心他敢有什么不安分的想法。
能为太子之替身。
要么富贵荣华,要么九族皆灭。
他懂得其中厉害!
揭开桌上悠悠吐着轻烟的香炉,一杯水浇了进去。
回头看了眼盘腿靠着门,睡得沉的怡然,笑了一声:“这安神香,效用不错!”
打了个哈欠。
盘腿坐在另一侧门边儿,继续打盹儿。
里头。
林浓隐隐约约听着他在与人说话。
以为他起身时辰到了。
虽然没想起来服侍,但样子也要做做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要起了吗?”
萧承宴按住她撑起的身子:“还没,下人会伺候,你睡你的。”
林浓心安理得地躺了回去:“方才是不是有人进来过了?”
萧承宴瞧她困成这样,定然是什么都没听到:“汪顺那不长眼的狗东西听错了,以为喊他了,没头没脑进来。”
林浓“哦”了一声:“值夜辛苦,半梦半醒听错也是有的,别恼了又罚他月钱,把人给可怜的。”
萧承宴气笑了。
定是狗东西在她面前哭穷了!
他能穷么?
赏他的东西一库房都要堆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