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转身就看到了只身一人的林婉走在前面不远处。
立马目标明确地朝着林婉快速跑去,然后非常“不小心”地撞在了对方身上,手中的药包悄无声息塞进了她的袖袋之中:“对不住……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林婉瞧着是自家的女使,没有怀疑。
将她扶起来:“这是怎么了?”
女使哭诉:“是上官二姑娘打了奴婢。”
……
内宅。
林浓从大嫂处出来。
遇上了几位来探望的女眷,正欲与之一同往母亲的住处去。
怡然匆匆而来回话:“主子,前头排屋出事了!”
林浓皱眉:“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怡然表情纠结,脸色涨红,不知如何开口。
这神色,大家都熟。
不是下毒下药了。
就是野鸳鸯苟合被撞破了。
再不然就是你栽赃他盗窃,他陷害你私相授受。
反正十家宴席上,会有八家会出现这些个事儿,三家丧事、有两家的出点热闹,从这个朝代上演到那个朝代,从未变化过。
“猜都猜差不多了,快些说吧!这回又是哪家的惹是生非?”
怡然看向林浓,见她点头,才敢咬牙说出来:“庆王殿下身体不适,在厢房里头休息!经过的下人听到里面有动静,就撞开了门,看、看到上官二姑娘衣衫不整地纠缠着庆王不放!”
听着她说完,眼神都兴奋起来。
果然有消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