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浓怔忡地看着他,神色似归了烟水缭绕之中,却又很快回圜了过来。

默默将衣裳穿好。

顿了顿。

又为他也收拾好。

末了,掌心贴在他胸口,很轻很轻地道:“太子殿下给臣妾脸面,臣妾感激不尽,但臣妾现在……只想尽快找出凶手,给兄长们报仇。其他的,无力思考。”

转开了身子。

没再说话。

车厢里,沉默下来。

从东宫到林府。

两条长街的距离。

不长,也不短。

街上的行人还不多,一路畅通,不过一盏茶多些的功夫就到了。

萧承宴想多跟她独处一会儿。

但是彼此不说话,宽敞华丽的车厢里,气氛有些压抑。

当马车停下。

心微微沉落到了原处。

也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

他率先下了马车。

伸手扶她下来:“小心脚下。”

彼时日头才刚刚升起。

吊唁的宾客还未来,但是大街上来来去去的百姓已经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