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的父兄都为您效力……您看在他们的面子上,饶了妾身这一次吧!”

萧承宴厌恶摆手。

白氏不想去降雪轩,只好向林浓求饶:“林侧妃,妾身知道错了,绝对不会再犯了,求您说句话,让殿下饶了妾身吧!”

林浓冷漠以对。

这一次来拖走白氏的婆子没有捂她的嘴。

她绝望的尖叫、不甘的咒骂、卑微错乱的祈求,一字一句传进来。

“林浓你这个贱人!凭什么独占恩宠!”

“你们以为你们不说话,贱人就会放过你们!”

“你们这些懦弱的蠢货!我等着看你们一辈子无宠无子,守着活寡到死的那天!”

“林浓!你不得好死!”

……

声音越来越远。

一字一句却像是巨大的石头,在不少人心中砸下惊涛骇浪!

心中有无数种念头在流转。

是继续羡慕别人得宠。

还是赌一把,做些什么。

最终。

她们各有各的选择。

上官遥叹息,指向汪顺:“快说吧,东西是在谁那儿发现的脏东西?”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汪顺。

汪顺咽了咽唾沫,开口道:“此物方才已经让太医瞧过,就是落回,是在……张承徽(张明微)的房间发现的!”

上官遥轻轻挑了下眉梢。

贱人狡诈。

就算找得到漏洞,也未必不是她故意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