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绵立马肃然应下:“奴婢不敢了,以后只放在心里说!”
上官遥饮尽一杯酒,只觉比往日爽口百倍。
想起往后都不能活在阳光底下的上官霖,眼神一戾,吩咐道:“明儿十五,侧妃殿里可以派一个奴婢出去采买私人物品,你出去以后找机会给父亲传个信儿,让二兄尽快离开京城,以免夜长梦多!”
用力一攥手中酒杯。
十年!
最多十年。
她一定要让这天下改姓上官!
让二兄光明正大地回到朝堂之上,为她冲锋宪政、开疆拓土,重新做回荣耀的大将军!
青绵点头:“嗳,奴婢知道了。”
话刚说完。
女使青月急急忙忙推门进来,欢喜道:“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上官遥微愣。
以为他这会儿忙着在和安殿安慰贱人,没想到他会来。
青绵着急道:“东宫规矩,女眷是不允许私下吃酒的!您让太子跟您去书房待一会儿,奴婢赶紧收拾,拿香料熏一熏。”
上官遥起身,不疾不徐地理了理衣裳:“都喝半壶了,嘴里都是酒味,收拾了酒壶酒盏的有什么用!去换一壶冰镇青梅酿来,我要与太子共饮!”
青绵见她镇定,便也不急了。
上官遥站在廊下等着。
看到男人走近,蹲身行礼,眼底有惊喜的泪意:“臣妾参见太子殿下。”
萧承宴清俊的面容落在浅浅的夜色里,十分冷淡。
上了台阶。
微微倾身,在她肩上搭了一下,算是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