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开启了本能的防御机制,一片空白。
但极度的理智又从脑海深处蔓延出来,清晰地告诉她……出事了!
挣扎着,想要下床。
慌乱颤抖让她四肢失去力气,膝盖一个跪空,险些从床上栽下去。
萧承宴扶住她的身子,沉下了脸色:“怡然!惊着了你家主子,你有几颗脑袋可以砍!”
第334章他们死了?他们怎么就死了!
怡然扬起头,眼睛红红的:“殿下不说,和安殿上下奴婢都不说,可您能捂得住其他人的嘴不到主子面前来胡说吗?”
“主子不愿意让您不高兴,很少去打探外面的事,可有些消息就是能够无声无息地钻进来!两位公子被谁陷害的、又是什么目的,您真的不知道吗?”
“她们巴不得趁着主子身体虚弱的时候,把主子气出点什么事儿来!您亲自告诉主子,总好过回头有贱蹄子得意扬扬地刺激主子来得好!”
萧承宴一窒。
上官遥能借白氏把消息说到浓儿面前。
下一次就能借着别人的嘴再把事情捅破,添油加醋,扭曲事实!
届时只怕他们之间误会更深。
“萧郎!”林浓紧紧抓住他的衣襟,身上轻而软的寝衣像是垂死之际挣扎的蝶,“兄长的事不顺利?线索断了,是不是?萧郎,你说话呀!”
怡然闷着声音啜泣。
林浓的脸色白得几乎要与熏球里的茉莉花一色。
萧承宴知道。
既定的事实说出口,她一定会怨他、恨他。
但如怡然所说,迟早要知道的,还不如他亲口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