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粉的唇瓣轻轻抖动。

“那些浑蛋会不会收买里镇抚司的官员,动用私刑?萧郎可进得去,哪怕就瞧一眼呢?”

萧承宴今日去了。

好在是及时去了!

否则关进去的那几个青年才俊,只怕已经被迷晕了、挂在大狱的梁上,明儿就该有人上报他们畏罪自尽了!

上官家的手今儿能伸到皇帝的心腹衙门之中,明儿怕是要伸到他的身边来!

真要有上官遥生下儿子、他顺利登基的一日,还不得着急往他的饮食里下毒,请他早日归天,好让他们上官家执掌他们萧家的天下了!

乱臣贼子!

简直可恨!

该死!

但怀里的人儿怀着身孕,胎像还不稳,未免让她担心焦虑,他把所有戾气忍下。

稳重的笑容里有温柔的安抚:“陛下一向是最信任你父亲的,自然也信你的兄长们,不到不得以之时,不会下令用刑!镇抚司直隶于陛下,陛下没下旨,谁敢动手,就是在造反!”

“放心吧,本宫今日已经去瞧过他们了,只是暂时失去自由,都好着呢!不要胡思乱想吓唬自己,本宫会尽快救他们出来。”

捏捏她的小脸蛋。

“笑一笑。”

林浓笑不出来,试探着道:“上官治遇上山体滑坡一定是假的,太子殿下可叫人去查他踪迹了?”

萧承宴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意。

他当然不信世上有那么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