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的孩子都太小,不适合带上。

至于妻子。

上官遥温柔一笑,轻轻靠在男人的肩上。

一个早该去死的贱婢,有什么资格与自己相争“妻”的名分?

从今往后。

可以与太子并肩而站的,只能是她上官遥!

“臣妾真高兴,殿下愿意带上臣妾!”

萧承宴眼神如深渊静水,看不到底处,浮漾着的是一抹心动的磷光,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你们两个都是本宫的爱妾,本宫心里自然也记挂着你!”

他的这一“妾”字,说得平顺而自然。

上官遥眉心一动。

不久之前还称林浓那贱婢为“妻”,如今也变妾了么?

“殿下放心,臣妾会与姐姐好好相处的!”

萧承宴把玩着她的手,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本宫记着皇后赏了你一只流光镯,倒是很称你的气质,喜欢就拿出来戴,本宫没那么小气!”

上官遥婉然而笑:“是。”

萧承宴又道:“皇后最近凤体欠安,你明日进宫去看望一下吧!”

上官遥轻轻点头:“林姐姐不去吗?照理说,姐姐代行太子妃之职,入宫看望皇后,也该是林姐姐去才是。”

萧承宴松开她。

手肘支着隐几的扶手,掐了掐眉心。

林家的事,还未与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