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浓侧身躺着。

身子就一件轻薄的烟青色里裙,烟云一样轻轻覆在她身躯上,描绘出玲珑曲线。

萧承宴进门后轻咳了一下。

生怕同那日夜里一样,吓着了她。

坐在床沿。

看着她睫毛轻轻颤动,轻笑低头,吻了吻她眼尾,故意调弄道:“装睡,是在勾引本宫进去么?”

林浓缓缓睁开明眸:“呸!萧郎真是不知羞!”

萧承宴拉她起来:“喜欢你,才总想着同你亲近。你羞,本宫也羞,如何放开了快活?”

林浓下来床。

给他宽下外袍。

呸了他一下:“都是浑话!”

萧承宴捧着她的身子,亲密道:“夫妇关起门来不说浑话,说什么?”

萧承宴扯开里衣,给她看自己的胸肌,每次亲近她都爱不释手:“看看,本宫身上的抓痕都好了,该添新的了!”

林浓怀疑他是不是有受虐的爱好。

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就不怕叫别的妹妹瞧见,有损您堂堂太子的威名么!”

萧承宴捉了她的手,放在衣裳内,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肌:“她们只会更加明白,本宫有多纵容你!何况这个月就留宿内苑两回,多的少的全都给了你,谁能看到本宫的身子?”

林浓少不得要为明微伸张一下正义:“您也真是的,那么戏弄明微,叫她担了得宠的名头,白白遭人嫉妒。”

萧承宴这阵子本就对其他女人提不起兴趣,对她就更没有了:“本宫看她也没多想得宠,每次一来,叽叽喳喳说的全是撷儿和颃儿多可爱多调皮,再不然就是说你,还敢怪我对你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