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丰富的作战经验,根本就赢不了这群疯子!

那些小将,怎么可能赢?

一群只会听从调令办事的废物,他们凭什么打赢!

“不可能!你是不是听错了?”

青绵脸上哪里还有之前听到百姓被残杀时的兴奋,哭丧道:“消息千真万确,没有错!倭寇凶残,那些小将为了出头,也全成了不要命的疯子!”

“大都督麾下有三位将军随行出战,被武安侯之子按上通敌的罪名,全被杀了!”

上官遥不敢置信,脚下踉跄。

这半年,什么功劳没立下,父亲的羽翼却折损不少。

再这么下去,上官家在太子心中的地位只会越来越轻,越来越不如林家!

温婉的面孔渐渐扭曲,手中滚烫的茶盏重重砸在地上。

她好不容易才促成了这一局,以后再也不会有那么好的机会了!

若是夺得此功的是父亲的心腹手下也就罢了!

偏偏是害得二兄下狱问斩的仇人!

这叫她如何能够不恨!

武安侯!

不就是杀了你一个儿子么,一个能被轻易算计陷害的废物,活着也没用!

死就死了!

非要闹!

如今还敢来跟她的父兄争抢战功,该死啊!

但现在,还不是跟武安侯府算账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除掉林浓和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