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微微一笑,迎着初升的朝阳,和煦而稳定:“都是为了朝廷!秦王的功劳,本宫都记在心里。”

记个屁!

秦王差点就蹦出口了。

但谁让对方现在是太子呢!

就是咬破了舌头,这话也得死死咽下去!

但一想到上官壑很快就会意识到自己无法利用太子达到权倾朝野的目的,必然会生出逆反心理,来日淮王想要策反他就会十分容易,心中的不忿又被嘲讽取代,平和了下来,

“太子小心走稳,可别踩空了才好!”

萧承宴轻拍了一下他的肩,一派欣赏的语气道:“有秦王辅佐,替本宫清扫开路,本宫自然步步稳当。”

说完,迈着稳重潇洒的四方步,转身离开。

秦王平和下来的情绪,再度暴跳。

扫你祖宗的坟!

意识到两人同祖宗,更气了!

刀子!

他居然成了太子手里的刀子,简直是侮辱!

“可恨!”

御书房里。

皇帝盘腿坐在通炕上,倚着隐几,一向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流露出几分明显的欣赏与欣慰:“太子这一盘棋下得不错,把朕的心思都算了进去。”

林尚书坐在一旁的锦杌上喝着茶,悠哉道:“陛下亲自考验挑选的继承人,自然优秀。”

皇帝淡淡一哼:“别以为朕不知道,背后还有你女儿在执棋!朝阳商号,富可敌国,眼线遍布天下。”

林尚书丝毫不心虚:“是吗?皇家的事,臣不知道啊!”

皇帝真想拿茶盏砸他。

最后也只是警告了一下:“别把手伸太长。”

林尚书理直气壮:“嘉陵关重建,我女出了一半银子,陛下不高兴吗?上虞重建,我女少不得又要掏心掏肺掏银子,陛下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