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宴心头柔软:“你啊!你啊!怎么就这么讨人喜欢呢!”

林浓一笑。

在晦涩的光线之中,如烟花绽放。

因为,演得好啊!

“时辰不早了,萧郎什么时候走?”

萧承宴哄孩子似的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身子:“你睡,等你睡着了,本宫再走。”

林浓确实也困了。

打了个哈欠。

嗅着他身上的独特香味和空气里淡淡的天然花香,很快睡着。

再醒来的时候,萧承宴已经不在。

掌心抚过他躺过的位置,象牙席是凉凉的。

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怡然听着她翻身,掀开锦帐,伺候她起来洗漱,小声道:“太子昨儿等您睡着之后就悄悄走了。”

林浓轻轻“嗯”了一声,下了床,腰倒是没那么酸,像是被按摩过的。

看了眼窗户。

天色很好,已经大亮。

“可有人瞧见?”

“没有!”怡然一笑:“昨儿下午遇上汪顺,交代了奴婢太子会来。等夜一深,玲珑去侧门等着,奴婢负责把值守的丫头引开,除了我俩,谁都不知道太子来见过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