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扇的人愣了。

她也清醒了。

因为看清楚了半夜摸上她床的,是萧承宴!

这怕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这辈子挨的第一耳光。

要命!

他会不会觉得她以下犯上?

会不会扇回来?

会不会觉得有伤颜面,从此冷落?

床上光影幽暗,除了看到彼此湛亮的眼睛,并不能看清彼此的神色,林浓假装还没有认出他来,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支簪子,朝他刺去。

萧承宴挑眉。

这小妖精,娇气归娇气,倒是没有一吓就丢了魂,只顾尖叫哭泣,还知道要搏一把。

攥住她的手腕,用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愤怒的小牛犊子给拽进了怀里。

手掌抚上她的身子。

林浓挣扎,呼吸与身子都在剧烈颤抖,柔弱之中带着抵死之意,扬起手中簪子就往自己的脖子扎去:“大胆淫贼,你休想得逞!”

萧承宴大惊。

没想到她竟要自尽!

控住她的手腕,赶忙出声:“浓儿,是我!”

林浓的身形在晦涩的光线里一下僵住,愣愣的看着他,大相信的确认:“承宴?”

萧承宴应声,十分温柔。

林浓丢开簪子,软倒他怀里,语气里带着后怕的余音:“您吓我做什么呀!我还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