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野心勃勃,上官遥必然视任何一个生在她前面的孩子为眼中钉,他还指望着我生下个男孩儿,能在太子面前得脸,好给他和他儿子们换来高升呢!自然会竭尽全力办好这件事,重创上官家!”

林浓点头。

刘国公会做人,会钻营,继承国公之位后短短二十年,就把一个烂根的家族渐渐重振起来,足以说明他的办事能力。

这件事交给他来办,可以放心。

“好,你写个字条,我叫人传去刘国公手里。说是下月初一,也已经没几日时间,要抓紧了办。”

说办就办。

刘莹点头,起来写了字条,递给怡然,舒然一笑:“希望是场好戏。”

怡然说着“这是自然”,立马悄悄去办了。

外头雨停了。

高温将雨水蒸发,空气里像是弥漫了一层雾,阳光穿不透,却晃眼闷热得很。

扑在身上,湿哒哒的不舒服。

林浓转身欲关窗。

看到萧承宴穿过厚厚的水汽,像是谪仙从仙境里来。

有风掠过。

扬起林浓身上白底绣红石榴花的轻绸大袖衫,像是仙子在翩翩起舞。

看到的正好是彼此仙气飘飘的样子,目光之中难掩惊艳与欣赏。

不期然的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