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剪子往袍子上剪了个洞,然后捡起,丢给了门口的小太监,让赶紧处理掉。

然后打开油纸伞,匆匆跟上太子的脚步。

……

上官家的事闹得挺大。

即便刘莹在东宫内苑,也很快知道消息。

匆匆过来。

见刘太医在给林浓把脉,吓了一跳。

“姐姐!”

“这是怎么了?可是伤着哪里了?这家子蛇蝎豺狼,真是该死!”

林浓笑了一下,轻松的给她招了招手:“我没事,只是太子不放心,叫了太医来把脉。”

刘太医正好把完了脉,回话道:“林娘娘一切安好,之前的虚亏也渐渐调补回来,只需按着方子再好好吃上三个月,就彻底无碍了。”

刘莹听着这话,才稍许安心一下,又不满道:“太子既然那么不放心,怎么也没见他在?他这会儿别不是忙着安慰上官氏吧!”

林浓拉着她坐下,给她擦了额角的沁出的细碎汗珠:“上官氏有话说,太子总要听一听的,这会儿应该是在庆年殿。”

刘莹蹙眉。

很想过去扇那坏女人俩耳光。

可惜她位分低了对放一截儿,没实力那么张扬跋扈。

气得她重重跺脚!

“别气了,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林浓轻拍她的肩,让她消消气:“来坐下,正好让刘太医给你再把个脉,确认一下。”

刘莹想到身孕,心一下又提了起来。

屏着一口气,让刘太医给把脉:“细细诊,看是不是被人动了什么手脚,我最近在调理身子,是有服用避子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