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报复回来的。
何况只是抓上官霖的罪证,又不是害人。
半点心虚不安都不需要有!
上官家以为知情者,只剩下一个亲娘舅,却不知事情只要发生了,永远不会有铜墙铁壁!
有些人蠢,发现了什么、知道了什么,放在嘴里嚷嚷,自然会被灭口。
有些人聪明,装傻充愣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便把小命保了下来。
自然也有临被灭口才发现不对劲,靠着一丝小聪明侥幸逃脱过去,隐姓埋名活着的。
这些人,陆陆续续都被林浓的人找到,说服了出来作证,就等着合适的人出现,顺着线索一点点找到他们,一状告到皇帝面前去呢!
看看今儿,一个误杀了自己,一个即将人头落地!
可真是双喜临门。
上官遥猛然转头,阴冷的视线扫向林浓。
不防备地撞进她寒潭一般的眼眸深处,明明是盛夏,却感觉被一阵刺骨的寒意骤然席卷,冷得她不受控制的打哆嗦,牙齿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上官家派出了那么多人盯着她、盯着所有可能去查那桩案子的人,她到底是怎么躲过去,把所谓的证据弄进京的?
贱婢!
一个依附男人而活的贱婢,竟敢用阴险手段谋害于他!
林浓微微抽了口气,像是被吓坏了,后怕地缩进萧承宴怀里,柔柔弱弱的声音带着颤抖的余波:“太子殿下,他好可怕啊!方才您要是没有及时赶到,臣妾一定会被他们逼死的!”
萧承宴看到他对林浓的满眼杀意。
侧身,将林浓挡在身后。
不轻不重的语调警告地开口:“上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