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浓侧身,与樊妍儿眼神相触。

樊妍儿会意,悠悠给上官壑塞恶心:“上官夫人意图杀人嫁祸给林妃,是为了给上官遥铲除对手,只为让她早日坐上太子妃的位置,幸而林侧妃与林家不曾有上官夫人一般阴狠毒辣。”

“否则,今儿你杀命官嫁祸、明儿她利用皇亲栽赃,只怕是朝堂都要遭受影响!然而上官夫人这样的心思,平日里不可能一点不曾流露,身为枕边人的上官大都督,你却什么都不知道。”

“实在是治家无能啊!”

上官壑绷着脸,没有别的选择。

要么认下治家无能,没有发现妻子私下算计。

要么不说话,等着被怀疑,一切都是他这个家主的吩咐,真正阴狠的人是他!

“太子殿下恕罪,臣确实知道贱内一直担心心爱的女儿为侧妃会受委屈,但臣一直告诉贱内,不要去计较名位,只要太子殿下心中有遥儿,就是对上官家满门的眷顾。”

“偏偏她鼠目寸光、阳奉阴违,非要给女儿去争一个正妻的名分!臣没有及时发现并制止她的可恨行为,确实是臣治家无能,臣亦有罪!”

“还请殿下责罚!”

林浓多少猜到太子的心思。

目中无人、把百姓视作草芥的蛇蝎之辈,他是万万不肯留着的。

他想利用淮王和秦王,将上官家彻底斩草除根。

造反。

让造反的人自己走进他布下的棋局里。

都得不动声色地来。

所以,绝对不能与上官家翻脸,相反,还是表现出看重来才行!